瑰姿情深,瞬达生辉:温明珠舞蹈表演艺术剖析①
最近观赏了“温明珠舞蹈表演晚会”,使人获得了一次丰富俊美的艺术享受。
温明珠非凡的舞蹈表演艺术才华,表现在整台舞蹈表演晚会中;能明确理解每个人物的任务和领会它的份量与意义,以及正确的,乎合逻辑地来配置各个角色的感情、节奏和韵律;并根据人物所生活的现实和行为态度的内在体验的感情,准确地通过脸部表情与形体动作表现出来。同时,她还依据人物的性格、情感、心理状态、规定情境,能较好地处置恰当的舞台节奏和构造出贴切的舞姿风韵。如她扮演的王昭君、杨贵妃、虞姬这三个历史人物,在环境、情感、节奏、韵律上就存有差异。王昭君是西汉元帝时的宫妃,为了西汉安宁遂自愿嫁匈奴出塞和番;是一个情操高尚而美貌的女子。而杨贵妃则是唐代天宝年间玄宗的贵妃,从得宠到失宠直到最后成为精神极端空虚的悲剧性人物。另外,虞姬是秦末汉初楚霸王项羽的爱妾,常随项羽出征,在兵下粮尽,四面楚歌大势已去的境况中,最后以歌舞抒诉情怀而后剔别。温明珠在表演这几个角色时,均能得心应手地驾御和掌握塑造人物形象必要的情感与舞蹈韵律的表现形式,激发起鲜明的内心视象以及适度地把握表演节奏的速度。同时,她还能随着人物身份类型和举止风度变易,而这些人物在精神上产生的兴奋、欢悦、忧伤和激越的感情,均是她精心构思,适度把握“快、慢、长、短的内心节奏与“抑、扬、顿、挫舞韵舒展的分寸;而恰如其份地表现出来的,从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真实的感情,展现了各自独特的艺术个性。另外,她为了探索人物内心世界和角色的外部特征,在舞蹈与戏剧结构上,紧紧围绕着人物感情的主线展开。如《昭君出塞》中的那段犹如“燕雁代飞”的独舞,她准确地抓住王昭君出塞和番的惜别依恋之情,刻意使整个舞蹈结构和舞姿节奏层次的转换非常鲜明,动作疾缓和幅度的对比明畅有数,舞汇脉络清晰,酣畅流利,感情变化生动自然,非常冼炼地描绘出一幅“琵琶伴随出关城,塞外沙尘啸相迎,仰望鸿雁南飞去,回首依恋故国情。”的《出塞图》。把王昭君拜别故土的复杂感情表现得维妙维肖,使整个舞蹈充溢着神形并茂,深切动人的风韵美感。而杨贵妃这一角色,温明珠则紧紧把握住艳丽资质与酡颜心态的外部特征和内心活动,在舞蹈形态上注意突出“醉”字,并根据情节与人物感情的发展,舞姿疾缓抑扬与不稳定性的节奏交替在舞中出现,使人看了有“色衰爰驰”之感,较成功地塑造了杨贵妃空虚惆怅借酒消愁愁更愁的惨淡形象。另外,虞姬这个人物是艳美而贞烈的女子,温明珠主要抓住了虞姬与项羽在危殆之时;抒怀剔别前的激越感情,整个舞蹈人物的内心活动与形态表现以及舞台的调度,着重强调了急遽的速度,舞姿伸展的幅度和动作疾缓扬顿的炽烈变化,从而增强了舞蹈的紧张气氛,突出了人物感情的强度和人物刚烈的性格,使整个舞蹈导向高潮。
凡观赏过温明珠舞蹈表演的观众都会感到,她表演的最大长处是音乐感与舞蹈感较强,手眼身法步谐和而联贯自如,舞姿急缓起伏有节而延绵适度,能把舞蹈技巧与音乐内涵和角色的内心活动,融为一体地表现出来。如她表演的《春江花月夜》,使角色的丰富感情,在古朴曲雅的音乐旋律中抒发,那柔美的鹅毛扇舞:疾如大鹏展翅,矫如银燕旋空,缓如雁落平沙,静如美塑玉立。把古代仕女幽思善感,春情萌动以及端庄隐秀的风韵美感表现得神妙入微。又如她表演的《雀之灵》和《天鹅之死》,这是两个不同风格,感情迥异的中外优秀作品,前者以傣族舞蹈风韵为主动律,表现了孔雀姑娘的美丽,善良,纯真和对美好生活的想往。后者则是规范严谨的芭蕾舞,用拟人化的手法,寓意了对生活的渴望与生命价值的哀叹。最明智的是,她有分寸的区别地把握这两个舞蹈,不同国度、时代、情感和风韵美感的特征。在《雀之灵》的表演她非常娴熟,能准确地掌握了腿部的曲动与灵活的手印风姿,把音乐、舞姿、眼神交织成有机的整体,根据角色的心理活动与情感的表达,整个舞蹈的节奏与韵律的配置;从徐缓至疾驰,从萌动至静塑,从沉凝至明畅以及抑扬顿挫的转换与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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